“砰！”

一掌拍碎桌角，朱高煦怒極而起，厲聲吼道：“朱由校！你真是鐵了心要與本王作對？！”

這話里的刺，他豈能聽不出來？

表面自貶，實則嘲他痴心妄想——不管怎麼蹦躂，那把椅子，永遠不到他坐。

這種赤的辱，誰能忍？

朱由校仍不如山，抱拳道：“微臣愚鈍，聽不懂王爺深意。但話說到底——我只是個夾裡求活的小人，不敢樹敵，也不想樹敵。”

“放你娘的屁！”朱高煦雙目通紅，“北平那個死胖子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讓你死心塌地替他賣命？！”

看那眼神，簡直要噴出火來。

朱由校心裡冷笑——多說無益。

他乾脆起，懶洋洋道：“王爺若沒別的事，臣告辭了。”

“錚——！”

話音未落，兩柄寒凜冽的長刀已橫架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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