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朱由校，還不知道自己已被上標籤。

稍緩過勁兒，他又搖搖晃晃站起，重新走向。

這次沒再吐——不是忍住了，而是肚子里真的一點東西都不剩了。

方胥蹲在旁，手掰開其中一人的，朝朱由校道：“大人請看。若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主子通常會割掉舌頭防泄。但這三人……舌頭完好無損。”

“但這三人臨死反撲的架勢，狠得像是不要命的死士，所以屬下才不敢輕易斷定。”

方胥站起，語氣凝重。其實事到如今，局勢早已昭然若揭——這三名刺客，目標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朱由校。

“他們上沒搜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朱由校眯眼問道。

方胥搖頭：“什麼都沒有。只帶了兩把刀、一張弓，刀柄弓全無標記，乾淨得過分。”

“呵……行吧。”

朱由校略一沉，忽然抬眼：“對了，你們既然是宮主殿下的親衛，不守在河對岸護駕，怎麼跑這兒來了？”

這話一出，方胥臉上掠過一窘迫，乾咳兩聲才答：

“屬下聽聞河對岸有個登徒子驚擾貴人，便帶人過來看看。誰知剛到，就撞見這三個膽大包天的東西竟敢行刺大人，當即下令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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