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看着他，沒有安，也沒有鼓勵。

“我不在乎你起點多低。”他說，“只問你能否堅持到明天。”

年哆嗦，最終用力點頭。

林風轉走，忽覺肩後暗紋再度發熱。

這一次，熱度不同於以往，帶着某種節奏的脈，像是回應着遠方某的召喚。

他腳步一頓，右手悄然過左肩胛，星核之力流轉而下，瞬間制異樣。

世界平穩運行，混沌熔爐靜靜旋轉，法則碎片有序沉降。

但他知道，這不是錯覺。

秦婉不知何時已跟至後，低聲道：“你變了。”

“我一直沒變。”林風答，“只是以前藏得太深。”

說不出話來。

眼前之人依舊沉默寡言，可那份沉穩已非克制所能形容，而是源自對自道路的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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