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頭，指向幕中那棵不斷分裂生長的城池巨樹：“此樹以‘三’為基分裂！其分裂層級n滿足：3^n≈最終勢力數！然D=1.89，非整數！此乃‘分形’之髓——其勢未盡，其裂未止！故勢力總數≈3^D≈3^{1.89}≈7.0！”

“七勢力！”王賁失聲道，目駭然地掃過幕中那三條主枝（韓趙魏）、智枝分出的兩條顯化次級枝（范、中行）、代表公室的微弱點、以及……尚未完全顯現但已有萌芽的、依附於其他主枝的末梢點！不多不，當前顯化及預示的，正是七！智、韓、趙、魏、范、中行、晉公室！（註：春秋末期晉國六卿為智、韓、趙、魏、范、中行氏，晉公室名存實亡，恰合七）

“然此七，非均衡！”趙牧（周鳴）的聲音陡然轉厲，手指如刀，狠狠向幕中那條最壯、擴張最迅猛、並衍生出“范”、“中行”兩個毒瘤的枝幹——智氏主枝！“智氏一枝獨大，吞噬晉基（金），播散戰火（芒）！若任其滋長，其下分叉必將更加繁（范、中行勢力坐大），乃至催生更多末梢局！最終導致這棵裂變之樹徹底失控，枝冠蔽日，戰火燎原，直至耗盡所有基養分（晉地徹底崩解）！此即D=1.89預示之未來——永無止境的分裂與戰！”

絕的氣息瞬間瀰漫石室。連阿青眼中也出了深深的恐懼。七雄並立已是地獄，永無止境的分裂戰？

“不！”趙牧（周鳴）的吼聲如同金鐵鳴，震得石壁嗡嗡作響！他一步踏前，青銅儺面幾乎要撞那懸浮的幕之中！他的手指沒有退，反而帶着一種決絕的意志，猛地刺向幕中代表“智氏”的那條主枝與下方“晉”主幹連接的關鍵節點！

“凡樹皆有節！此裂變之樹，其‘病’在此——智氏！”趙牧（周鳴）的聲音斬釘截鐵，帶着穿未來的力量，“若能於其分裂之初，斷此一枝！剪除智氏及其附庸范、中行！”

他的手指在虛空中狠狠一“斬”！同時，腦中思維模擬着移除智氏主枝後，整棵分形樹的結構變化！

“去其主幹（智），則其毒瘤（范、中行）失依附，必隨之枯萎！”趙牧（周鳴）語速飛快，手中炭筆在木牘上原有計算旁飛速演算，“剩餘主幹，唯韓、趙、魏三枝！此三枝雖亦分，然其勢均力敵，互相制衡！其分裂層級將抑，擴張速度將大減！”

他再次運用“盒子法”，在思維中模擬移除智氏主枝後，僅剩韓趙魏三枝的分形樹結構！重新估算不同尺度L下的覆蓋面積佔比A！

沙盤上的算籌被瘋狂撥！木牘上炭筆的聲幾乎要出火星！這一次的計算更快、更決絕！

最終，炭筆在“D≈”後面，重重寫下：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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