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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易聖:我在春秋當國師_第8章 弭兵之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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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淇水之濱。一座高達九丈的黃土祭壇拔地而起,壇分三層,象徵天、地、人。壇頂鋪設巨大的青石板,鐫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嶽的古老圖紋。壇下,黑的人肅穆無聲,晉、楚、宋三國甲士列陣如林,戈矛映日生寒,旌旗在深秋的風中獵獵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焚燒艾草、香茅的濃郁煙氣,混合著泥土的腥氣與一種近乎凝固的莊重。今日,便是晉楚弭兵之盟的歃盟誓大典!

日正當中,刺破薄雲,將祭壇照得一片金輝。宋公着玄端冕服,神肅穆,立於壇下主位。晉國正使趙武、楚國令尹屈建,各着本國最高禮服,分列左右。華元作為宋國右師及弭兵主要推者,立於宋公後,面蒼白而疲憊,眼中卻燃燒着近乎狂熱的希冀。周鳴則立於祭壇東側觀禮台,一,與周遭華麗的儀仗格格不,顯得異常沉靜。

“吉時已到——!”宋國太祝蒼老而高的聲音穿肅靜,“請巫覡,通天地,祈神佑,固盟約!”

鼓聲隆隆而起!低沉、雄渾,如同大地的心跳。隨着鼓點,兩隊巫覡自祭壇兩側魚貫而上。

左側九人,皆着玄黑羽,面覆猙獰紋面,手持青銅短戈與骨制響作剛猛剽悍,踏地有聲,象徵著戰爭的凶煞與毀滅。此為“兵巫”。

右側九人,着素白麻,頭戴花草藤冠,手持玉琮、谷穗與陶塤,舞姿舒緩悠揚,如風拂柳,象徵著農耕的生機與和平的祈願。此為“和巫”。

兩隊在祭壇中央錯、撞、對峙。兵巫的戈擊鏗鏘,響刺耳,舞步狂野如戰場搏殺;和巫的玉琮輕叩,塤聲嗚咽,韌似竭力化解。這是最古老的巫舞儀軌——“戰和之舞”,以肢演繹戰爭與和平的永恆角力,祈求神靈的裁決與庇護。壇下萬民屏息,晉楚甲士亦神凝重。這舞蹈,承載着太多淚與期盼。

舞至酣,兵巫氣焰滔天,步步,和巫似力不能支,退避哀鳴。就在眾人心頭沉重、以為和平無之際,太祝的聲音再次響起:

“請——易聖演舞,卜問天機,定盟約之期!”

所有的目瞬間聚焦於觀禮台上的周鳴!

周鳴緩緩起,步履沉穩,踏上祭壇。他並未披戴繁複的巫服,僅以素示人。他後,跟着兩名弟子,抬着一件覆蓋著素帛的。周鳴行至祭壇中央,那象徵天地泰的圓心位置。兵巫與和巫如水般退至壇邊,將中央的舞台完全讓出。

“此舞,非祭鬼神,乃格天數。”周鳴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祭壇上下,“天數者,萬運行之理,盛衰起伏之勢。今以舞步為籌,旋作卦,鼓點計時,卜問弭兵盟約之‘期’與‘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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