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小昭引着公子羽與明月心過門檻，步院中。

走近幾步，公子羽拱手含笑：“楚兄。”

楚雲舟頷首示意，隨手一指石凳：“坐。”

待二人落座，他提起茶壺，穩穩斟出兩盞琥珀的茶湯，熱氣氤氳。

公子羽着杯中升騰的薄霧與澄澈茶，莞爾道：“看來，楚兄昨夜便已備好這盞茶，專等我來了。”

楚雲舟執壺不，淡聲道：“住我隔壁院里，再猜不到，未免太辜負這雙眼睛。”

聲音耳，公子羽角微揚：“昨兒楚兄歸府時，街巷靜悄悄的，連車碾過青石板的靜都聽不見——算着時辰，定是剛接到消息便策馬疾馳，從大宋國一路趕回。我便沒冒然登門，還請楚兄海涵。”

楚雲舟隨意抬手，擺了擺，像拂開一縷輕煙。

片刻後，兩人移步至水畔涼亭，對坐弈棋。公子羽執子未落，目已落在楚雲舟面上：“不過楚兄能星夜兼程趕回，想來張真人的事，總算是穩住了。”

楚雲舟頷首：“不出岔子的話，大秦國那人，幾日應當不會踏足武當山。”

“哦？”公子羽眉梢微揚，“楚兄竟已悉其行止？”

楚雲舟語氣平緩：“提前布了些局，又他吃了點苦頭——眼下十有八九，他懶得再往武當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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