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記起從前，怕自己再難安心守着這方寸之地，看雲捲雲舒，聽風過竹梢；

可若始終空白，又擔憂——是否有人在某等未歸，是否有些誓言被親手忘？

此前奔波在外，的心思全系在楚雲舟上，顧不上細想。

如今腳跟落地，這念頭卻猝不及防地撞進腦海，扎得人微微發怔。

話音剛落，斜倚在竹椅上的楚雲舟緩緩掀開眼皮，朝投來一瞥。

可眨眼之間，他又合上眼帘，懶洋洋翻了個，把臉轉向院牆那邊。

倒是水母姬與憐星，聞言齊齊向焰靈姬，目溫潤而專註。

兩人對視一眼，水母姬掩一笑，指尖朝楚雲舟方向輕輕一點：“這事啊，還得雲舟自己答。”

焰靈姬側過臉，目落在他上。

被點破名字，楚雲舟閉着眼嘟囔了一聲，末了卻頓了頓，才慢悠悠開口：“值不值得，旁人說了不算，得問你自己。”

“世上百病，九可醫；唯獨兩樣，無方無葯。”

“一是深種，二是悔意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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