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帥目掃過遠幾，略作停頓，隨即運轉真元，傳音：“衡山派乃龍脈蘊養之地，本帥借其勢布局長年，遂命一校尉暗中料理。卻不料……”

他頓了頓，繼續傳音：“彼時衡山派已被東方不敗併日月神教，而此人油鹽不進，難以控。不得已，才改策遣不良人前往移花宮，順勢對你下手。”

“待本帥得知實時，日月神教已撤離衡山。事已空，多言無益，便就此作罷。”

聽着不良帥的話，楚雲舟輕笑着搖頭：“也真是難為大帥了。若不是李淳風着陣腳，當初來的恐怕就不只是那幾個蝦兵蟹將——真要派個神座境的老怪來，我今天哪還能站在這兒跟您談天說地？”

不良帥鼻腔里冷哼一聲，眸微斂。

楚雲舟看在眼裡，卻不惱不怒，心思早已飄遠，落在對方剛才提到的兩個字上——龍脈。

他略一沉，開門見山：“第二個問題，大帥口中的‘龍脈’，究竟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勝券在握，又或是本沒把一個天人境的小輩放在眼裡，不良帥竟沒有毫遮掩，慢條斯理地開口：

“我們腳下這片地界，九州大地。”

“但九州，不過是這方世界的冰山一角。真正的核心，在另一片天地——神州大地。”

他語氣漸沉：“那裡王朝更迭如，宗門林立似林，強者橫行，殺機四伏。危險百倍於九州，可機遇……也是千倍不止。”

楚雲舟眯起眼，靜靜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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