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凝目去，果然發現——那置於萬千水劍穿行中的憐星，眉心微，眼神愈發清明，似已將外界攻勢與心推演融為一。

終於明白過來：這一場“襲擊”，不是破壞，而是護持；不是干擾，而是助推。

東方不敗側頭看向楚雲舟，角微揚：“這些手段……也是你教的？”

楚雲舟輕笑一聲：“閑談時提過幾句。再加上們之前在大宋每日切磋，彼此喂招早已默契十足。司徒心思細膩，一眼就看出憐星狀態異常，自然知道該如何助一臂之力。”

婠婠輕輕撞了下曲非煙肩膀，小聲道：“你看，連月姐姐和東方姐姐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居然也沒出手阻攔，就這麼任由司徒姐姐手……”

林詩音抿一笑：“們之間哪需要那麼多廢話？吵歸吵，鬧歸鬧，關鍵時刻，信的就是這份默契。”

婠婠托着腮幫子，喃喃道：“還真是奇怪啊……平日里針尖對麥芒的兩個人，一個頓悟，另一個立刻就懂該怎麼幫。”

旁人聽這話，只覺天真可。

楚雲舟心中卻是一笑。

他知道，婠婠看得並不錯，只是有些事，表面看是突兀，實則早有伏筆。

若連婠婠都能一眼識破，又怎能瞞得過東方不敗與邀月這般人？

但他沒說破，只是靜靜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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