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莫非是這幾日被們番挑戰，累出來的？

而這份異樣，又豈止憐星一人察覺？水母姬等人皆是武道頂尖人，一眼就看出端倪。幾人對視一眼，眉心齊齊擰一個結。

片刻後，當最後一天地之力沉氣海，東方不敗幾人緩步上前，在楚雲舟側落座。

眸銳利地掃過他的臉，語氣直截：“你這臉，再這麼下去快能去裝鬼嚇人了。到底怎麼回事？”

楚雲舟倚着椅臂，嗓音沙啞卻平靜：“神力淬鍊到了最後關頭，天之花將凝。”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一頭霧水。

邀月蹙眉：“按理說，神力越煉越凝實，怎會反呈衰敗之象？”

楚雲舟不意外。這些人雖強，可論及天地人三花之秘，尤其是“天花”這等近乎傳說的存在，就連們師尊若非《明玉功》第九重圓滿，也難窺門徑。

更別說凝聚地花都千難萬難，遑論及天之花？

他緩緩開口：“地花靠淬鍊，人花借真元升華，皆有跡可循。唯獨天花——鎖的是神魂，牽的是腦府，與前兩者截然不同。”

“越是臨近凝聚，神反噬越烈。武者會經歷由弱轉盛、再由盛極而驟衰的過程，形同油盡燈枯。有點像《嫁神功》那種——焚己為薪，只為破境。”

“等到意識瀕臨崩解，六識反而會被至極限，進息假死狀態。那一刻，若能將畢生武道悟熔鑄於第六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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