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着湖面，未答反問：“你覺得呢？”

孫白髮不再言語，臉上的輕鬆盡數褪去。他盯着遠雨幕，良久，才緩緩開口：“他是察覺了？還是……已經看穿了什麼？”

百曉生終於點頭：“不止察覺。他看到的東西，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深一層。”

竹屋外頓時陷靜默。孫白髮掐滅煙頭，直起子，再不似方才那般閑散。

“那小狐狸，究竟是從何看出破綻的？”

百曉生緩緩開口：“還能怎樣？不過是據木道人進京的日子，推算出我們打算對武當出手的時機罷了。”

話音落下，他輕嘆一聲：“誰能想到，單憑這點蛛馬跡，竟能窺破全局。這楚小友，心思之細，實在令人驚嘆。”

孫白髮聽完，眉峰微，腦中念頭如電閃過，隨即低聲道：“這麼說來，他也猜到了你們後續的布局？”

百曉生輕輕搖頭：“若非如此，又怎會特意通過陸小傳話？”

“陸小？”孫白髮眉頭一皺，“你說他借陸小之口給你們遞消息？”

百曉生角微揚：“楚小友故意讓司空摘星引陸小現，自然清楚此人格。陸小與木道人匪淺，只要稍加打聽，必然通風報信。宗師榜上都寫着他們的淵源，他又豈會不知這一點？”

“他這麼做，究竟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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