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再度蔓延。

水母姬立於原地，不敢妄。畢竟乃神水宮之主，一方霸主，能任由邀月這般折辱良久，也算忍到了極點。

而自始至終未有半句反駁，態度恭順，言行克制。

邀月心中怒意，也因此消了幾分。

片刻後，冷冷開口：“方才那‘二姐’的法，可是東方不敗授意？”

水母姬點頭，聲音輕細：“是大姐教的。”

邀月眸一，心底暗斥一聲“無恥”，眼神愈發冷峻。

盯着水母姬，似在看一個不知世事的孩子，竟對旁人言語毫無防備，全盤接。

冷然道：“東方不敗不過區區教主，也敢以正宮自居？也配讓你喚‘大姐’？從今往後，在與我面前，改了稱呼。”

水母姬遲疑道：“可……若讓大姐知曉，會不悅吧？”

邀月冷笑：“你怕不高興，就不怕我怒？”

空氣凝滯數息，水母姬終於咬，小聲試探：“大……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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