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心頭一：若礦源被封，水泥生產將立刻癱瘓。沈括卻早有準備——他拿出顯微鏡下的白擅土樣本，顯示鉛、鎘含量僅為0.001%，遠低於《大明工部建材安全標準》的0.01%。更關鍵的是，活礦能固化重金屬，滲出檢測顯示，水泥浸泡的重金屬含量為零。

“張大人，”沈括推了推眼鏡，“若按您的邏輯，青石也含微量重金屬，是否該查封所有石匠鋪？”張大人語塞，卻突然指着實驗室角落的一瓶化學試劑：“這是何？”那是沈括用於檢測重金屬的“硫化鈉溶”，標籤上寫着“化學純”。張大人如獲至寶：“格院竟用化學藥品理建材！這‘硫化鈉’可是劇毒！”

李鐵解釋：“這是檢測用試劑，不接水泥生產。”但張大人已命人封存試劑瓶，聲稱“發現違規化學品，需深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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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民心之錨：百姓的無聲支持**

審查組的刁難，激起了百姓的自發聲援。爛泥巷的劉嫂帶着鄰居，抬着用水泥砌的灶台來到工坊門口：“李工，咱用這灶台蒸了三個月饅頭，一家老小活蹦跳，哪來的毒？”城西鐵匠鋪的老周，扛着水泥鍛造台，檯面上還留着鍛鐵的灼痕：“李工，這檯子穩了三年，若水泥有毒，俺的鐵早生鏽了！”

更令人容的是金墅鎮的漁民。他們划著船，載着一袋袋糯米停在工地碼頭，船上着白旗，寫着“白墡土無毒，糯米無害”。漁民代表對張大人說：“我們世世代代吃太湖水、用白擅土，若真有毒，俺們早死了！”百姓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張大人站在工坊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只得灰溜溜地鑽進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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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審查落幕：暗礁後的航向**

百姓的支持，讓審查組的刁難了笑話。議會監察委員介調查，發現“匿名舉報信”出自王老闆的師爺之手，而“營養學家”實為石材商雇傭的江湖郎中。禮部迫於力，宣布“水泥工坊技安全審查合格”，但附加條款：格院需每月公開水泥檢測數據，接民間監督。

李鐵站在工坊門口，着恢復生產的攪拌機，心裡卻沒有半分輕鬆。他知道，王大人不會就此罷休——技審查的失敗，只會催生更險的手段。果然，薛靈素送來一封信：王老闆正聯絡蘇州石材商，策劃“青石聯盟”，要以低價青石衝擊市場，水泥的生存空間。

夜幕降臨，李鐵站在鐵路橋上，着遠紫金山的燈火。山腰的電力實驗場傳來機的轟鳴，山腳的水泥工坊煙囪里冒出縷縷黑煙，與星織。他想起林川的名言：“科技的須扎進現實的土壤，再宏偉的藍圖，終將化為腳下的通途。”風中，一縷糯米的甜香混着水泥的微飄過，那是希的味道，也是南京城邁向科技復興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