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輸。林川自信道，因為我們站在道理這一邊。

三日後，玄武湖畔人山人海。不僅士子們來了，許多百姓也聞訊趕來。林川特意讓人在湖心亭設壇，與周鍾等人隔水相。

辯論一開始，周鍾就引經據典，從《誡》講到《烈傳》，說得唾沫橫飛。林川也不打斷，等他說完才緩緩開口：

周司業說了這許多，卻忘了一件事：聖人之道，在於變通。孔子編《詩經》，尚且收錄子之作。若是子無才，這些詩從何而來？

周鍾語塞。另一個士子搶着說：可子參政，前所未有！

前所未有，就不能有嗎？林川環視眾人，火藥也是前所未有，如今卻為保家衛國的利。諸位是要抱着祖宗法等死，還是與時俱進？

百姓中發出陣陣喝彩。周鍾等人面難看。

便在此時，一隊人馬分開人群。為首的是個子，正是從遼東趕來的王貞儀。手中捧着一捲圖紙，朗聲道：

小子不才，近日研讀《夢溪筆談》，對天文儀略有心得。這是新制的渾天儀圖樣，請諸位指教。

士子們面面相覷，他們大多隻讀四書五經，對天文歷算一竅不通。王貞儀展開圖紙，上面的刻度讓圍觀者嘖嘖稱奇。

這...這真是你畫的？周鐘不敢相信。

王貞儀微微一笑：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考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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