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種疼，下次再想作惡的時候，先自己的臉，想想今天的下場。;

說完，他像丟垃圾似的鬆開手，西裝男的頭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姜遠站起，拍了拍掌心的灰，彷彿只是撣掉了幾粒無關要的塵埃。從巨大的玻璃幕牆照進來，在他汗的白T恤上投下明明滅滅的斑，勾勒出實的脊背線條，那雙眼眸里的寒意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沉靜，彷彿剛才那個手的人不是他。

他轉過，目掠過圍觀的人群，那些或驚或懼的眼神在他面前紛紛退讓，像水避開礁石。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於曉曉上，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帶着點剛卸下戾氣的和。

姜遠剛轉，就見幾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快步穿過人群，肩上的對講機滋滋作響。

為首的民警看到地上滿臉是的西裝男，又掃了眼周圍躺倒的壯漢，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誰在這裡打架鬥毆？;

西裝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民警的，哭得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卻帶着刻意的凄厲。

“警察同志！您可來了！就是他！是他手打人！我好端端地走在路上，他上來就打，還把我朋友打這樣！;

他指着姜遠，臉上的污混着眼淚，看起來竟有幾分“害者”的可憐相，完全忘了自己剛才尿子的狼狽。

“我不認識他啊！他肯定是故意尋釁滋事！您快把他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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