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濤已經等在市公安局的大門口，看到姜遠的車像一道黑閃電衝過來，張濤連忙迎上去，臉上堆着比剛才更熱絡的笑。

“姜總，您可算來了！裡面都安排好了，就等您一句話！;

就他這副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姜遠是公安局局長呢。

姜遠沒理他，推開車門就往審訊室走，步伐帶風，周的寒氣幾乎要把走廊的溫度都下去。

張濤趕小跑着跟在後面，裡不停念叨。

“周明軒那小子還在，說什麼都不肯認，您來了正好，給他點看看！;

張濤弓着腰跟在姜遠後，皮鞋跟在潔的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嗒嗒”聲，活像只殷勤的獵犬。

他瞅着姜遠拔卻着寒氣的背影，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這位爺可是連胡副省長都另眼相看的人，把他伺候好了，別說自己這副局長的位置能坐穩，往上再挪挪也不是沒可能。

走廊里的燈慘白，映着姜遠繃的側臉，下頜線綳得像即將斷裂的弦。

昨晚楚曉妍在牆角哭的樣子又撞進腦子裡，那孩子平日里活潑得像只小雀，那會兒卻抖得像片秋風裡的葉子，袖口破了個大口子，胳膊上青紫的指印目驚心。

“姜總，您看這審訊室的隔音絕對過關，保證外面聽不見裡頭的靜……;

張濤還在絮絮叨叨，試圖表現自己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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