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看着張濤那副肆無忌憚、目空一切的模樣，眼底掠過一冷冽的譏誚。

對方手持警，角掛着鷙的笑，眼神里滿是“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囂張，彷彿認定了他是待宰的羔羊，刑訊供不過是順理章的流程。

他緩緩抬起夾着煙的手指，猩紅的火明滅間，映得他廓分明的側臉愈發沉凝。

指尖微微用力，煙捲從間落，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滋啦”聲。

姜遠抬起右腳，黑皮鞋的鞋底碾過煙，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力道，將那點殘存的火星徹底摁滅，煙灰隨着作散開，如同他此刻抑的不耐。

“張警，;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穿人心的質，頭始終沒抬，目落在被碾扁的煙上，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我勸你想清楚，要不要真的對我刑訊供。;

話音頓了頓，他終於緩緩抬眼，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沒有毫畏懼，只有一片冰冷的警告，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你一旦手，後果，你承擔不起。;

張濤被他這副雲淡風輕卻自帶迫的模樣噎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語氣更加不屑。

“承擔不起？小子，在這審訊室里，我就是規矩！別給臉不要臉，老實認罪，不然有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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