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地面的刺耳聲響劃破清晨的寧靜，姜遠被這突如其來的急剎晃得往前傾，幸好安全帶拽住了他。

他抬眼看向唐佳怡，見臉發白，眼底翻湧着憤怒和委屈，像只被刺扎到的小。

“你幹嘛？;

姜遠的聲音沉了沉，收起了剛才的玩笑語氣。

唐佳怡猛地轉過頭，眼眶泛紅，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抖。

“姜遠，你有意思嗎？;

攥着方向盤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你有朋友，就該和其他異保持距離！我媽誤會也就算了，你還跟着起鬨，甚至……甚至說這種話，你把我當什麼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積了一早上的惱、慌，還有那點不該有的心，此刻全化作了尖銳的刺，扎得心口發疼。

想起昨晚那個“如果他沒有朋友”的念頭，只覺得諷刺又難堪。

姜遠看着泛紅的眼眶，心頭猛地一，那點玩笑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剛要開口道歉，唐佳怡一腳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胎再次發出刺耳的聲，像是在宣洩此刻的混。

一路無話，等到了警隊的門口，唐佳怡將車子停了下來，解開安全帶後，走出了駕駛位，隨即將車鑰匙扔還給了姜遠，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然後一路小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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