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來。

老劉掏出手機，看着姜遠的電話號碼，那一串數字此刻彷彿有千斤重。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心天人戰，一方面害怕姜遠的責罵，另一方面又實在沒有別的出路。

終於，他咬咬牙，像是下了某種重大的決心，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嘟嘟”的聲音彷彿重鎚敲在他的心上，每一聲都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種張的覺就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

“喂？;

電話接通了，姜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着一疑和因被吵醒而產生的睏倦。

老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着頭皮把事的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那短暫的沉默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讓老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隨後，傳來姜遠略帶憤怒的聲音：“你們倆可真是不讓我省心！行吧，我這就過來。;

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老劉聽着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心裡像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得他幾乎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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