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河臉上依舊是那副令人捉不的似笑非笑，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現在，你只有聽命的份，沒有質疑的資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做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做不，或者奉違，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至於告發我。你盡可以去試試。不過，你拿得出證據嗎？”

“我完全可以說是你事敗，懷恨在心，惡意攀誣。”

“到時候，你看他們是信我這個剛剛立功的積極分子，還是信你這個份可疑、滿口胡言的潛伏分子。”

趙三錘的控制不住地微微抖，臉上的表從驚駭慢慢變一種絕的慘然。

他咧了咧，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

“罷了，罷了，是我趙三錘命該如此。栽在你手裡，我認了。如果我，如果我被抓了，絕不會把你供出來。”

“你這個計劃，太嚇人了。我，我盡量去辦。要是那邊的人不信，或者不接茬，你也……別把賬全算在我頭上。”

這話里，帶着幾分認命，也帶着幾分為自己預留退路的哀求。

說完，他像是被幹了所有力氣，踉踉蹌蹌地轉過，深一腳淺一腳地朝着縣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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