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河早就從賈雲慶那裡聽過王凱旋的一些背景，知道這位空降的縣委書記背後有着非同一般的家世。

可以說來到他們這個小縣城，本就是鍍金，賺資歷的。

此刻，他看着王凱旋眉宇間擰的疙瘩，心中不泛起幾分探究。

這位面臨人生重要抉擇的長輩，究竟會作何選擇。

王凱旋深吸了幾口氣，像是要吸盡這屋裡的暖意，又像是要汲取某種決斷的力量。

他的目與陳冬河相對，眼中滿是複雜的緒。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年輕人已在他心中佔據了極為特殊的位置。

彷彿是他生命中遲來的知音，又帶着幾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冬河，”王凱旋沉默片刻之後，終於再次開口，“我爹給我的兩個選擇，說起來倒也簡單直接。”

他頓了頓，手去端桌上的茶杯，指尖到冰涼的瓷壁，才發現茶水早已涼，只得又輕輕放回原，發出輕微的磕聲。

“一個選擇是回上京城，到某個部委當秘書。”

“你也知道，我早年就是秘書出，後來才被下放到這裡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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