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錢！加錢總行了吧！現在市面上羊兩塊二一斤頂破天了，我出兩塊五！”劉採購咬牙說道。

“你要是願意整羊賣，按重算，別人最多給你算到兩塊，我也按兩塊五的凈價給你折算！怎麼樣？”

“你這羊拉到集市上，零打碎敲地賣，可賣不到這個價！”

他自覺已做出了天大的讓步，滿心以為對方會心。

誰知陳冬河只是雙手一攤，神里甚至帶上了一點兒憐憫：

“劉採購，你是不是有陣子沒來我們這邊走了？你去打聽打聽，今年這年關，有多俏？”

“辛辛苦苦幹了一年，誰家不想過個年？”

“年夜飯桌上要是沒點腥，那是要被人脊梁骨，笑話不會過日子的！”

“別說兩塊五，我就是開口要三塊，你信不信也有人破頭來買？”

“再說，在我手裡，又是大冬天的，不擔心放壞，我本就不急。”

“過年這幾天，集市天天有，我支個攤子，賣熱乎鹵煮，熬香濃羊湯，順便零切點羊。細水長流，錢不賺，人還自在。”

陳冬河往前輕輕踏了半步，雖個子不及劉採購，但那沉穩如山的氣勢卻得對方下意識地退了小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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