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把我那磚窯廠連窯帶磚全賣了，也不夠填牙的！”

“再說了，你剛不說了嘛，隔行如隔山！我要真跳進那火坑，怕是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他重重嘆了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這才道出實，聲音得更低，帶着點無奈和抱怨：

“其實……是周廠長。他托我探探你的口風，看你對這事兒有沒有興趣接手？”

“說是上頭給政策，給優惠，給錢扶持私人接手，但以後盈虧自負。”

他撇撇，厚向下耷拉着，顯然對周廠長那套“空頭支票”的說辭也不大信。

陳冬河心裡瞭然。

周廠長這人，自己怕擔風險不敢下水，倒想哄他去蹚雷。

他面上不聲，連連擺手，笑容帶着恰到好的謙遜和疏離：

“周廠長實在是太抬舉我了。我陳冬河一個山里打獵出的人，慣了土槍柴刀，懂什麼制？針頭線腦都分不清。”

“要真說興趣……”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銳利地看向牛大壯，“那還得是罐頭廠！”

“守着滿山遍野的野杏、桃、酸棗，還有以後要搞的養場，豬啊啊，啊果啊，源頭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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