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斑鳩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凄厲短促的慘，只見樹梢上“嘩啦”一陣碎枝落葉散落，一個灰撲撲的球直地栽了下來，重重砸在凍得梆的地面上。

所有村民的心臟都彷彿被這一槍狠狠擂中，不由自主地一。

膽小些的婦甚至嚇得捂住了耳朵，發出了低低的驚。

男人們也都臉發白。

更有膽小的孩子直接被嚇得哭出了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陳冬河肩膀微微後座，槍口依舊飄散着縷縷嗆人的硝煙。

他臉上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撣了撣襟上的灰塵。

他看都沒看那掉落的斑鳩，直接“咔嚓”一聲將槍栓後拉、退殼，再“咔嗒”一聲推彈上膛，作行雲流水，練得令人頭皮發麻。

那冰冷的金屬聲在死寂的清晨格外刺耳。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放下步槍，單手拎着槍托，隨意地扛在肩上。

然後，在幾百道凝固的，混雜着驚駭震怖和難以置信的目注視下，他邁開步子，不不慢地踱到那斑鳩掉落的地方，抬腳撥弄了一下頸部被炸開，還在微微搐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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