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尋

寧靜。

除了一片靜謐，什麼也沒有。

喬韞的確睡了。

人只要清醒着，就會產生源源不斷的心聲，可一旦睡，心聲便沉意識的海洋，再難探清。

但，林聽想要探清喬韞的心思。

至……他想知道“五號”——或“六號”——對喬韞而言意味着什麼。

林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試圖將全部心神凝聚，向喬韞意識深那片幽暗的海洋探去。

這很困難。

像逆着洶湧的洋流下潛，線消失，力從四面八方湧來，着他的神經。

與平日被接收心聲時產生的脹痛不同，這種主的探知，引發出的是一種更尖銳的撕裂。

這種覺，就像……有人用錐子擊鑿自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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