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青澗寨的突襲，雖帶回了那幾塊令人心悸的“灰白石頭”和“黑煤餅”，但代價是三十多名最銳的“步跋子”永遠留在了宋軍寨牆下。

更重要的是，實戰證明了那灰泥的可怕。將領們的描述讓寢食難安：

“斧斫不過淺痕，鑿擊火星四濺，炮石砸上，牆灰簌落，牆巋然。”

這不僅僅是“牆變了”那麼簡單，它意味着西夏軍隊最依賴的快速破寨、掠奪補給、製造恐慌的戰，正在迅速失效。

斥候回報，綏德城、大順城，乃至更多前沿堡寨，都在用這種灰泥加築、抹面。

尤其是大順城，在劉昌祚的經營和韓琦親臨督導下，已然為橫在環慶路前的巨型鐵砣。

以往還能擾的城下，如今宋軍游騎出沒頻繁，哨探難以近。

2更讓心驚的是宋軍戰的轉變。在蔡的統一整訓和調度下，宋軍不再是單純堡壘。

種諤的鄜延路軍，開始以銳小隊前出，在橫山北麓進行高強度的反偵察和掃，清理西夏哨探，襲擊小型補給隊。

環慶路的劉昌祚，更是派出銳騎兵，利用悉的地形，數次大膽穿，深西夏境數十里，襲擊水源地、焚毀小型糧囤、驅散牧民牛羊。

雖然規模不大，但其展現出的攻擊、組織度和對地形的利用能力，與以往判若兩軍。

這種“你打不進來，我還能時不時撓你一下”的態勢，極大地了西夏對邊境地區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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