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漢水岸邊的蘆葦叢里，渾都被晨打，冷得直打哆嗦。後是兩百個丐幫弟子和兩百個宋軍士兵，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河面上的蒙古戰船。

“長老，要不咱們再等等？”邊的宋軍小校低聲說，“現在天剛亮，蒙古人的警惕最高，等中午他們換班的時候再渡，說不定能輕鬆點。”

我搖了搖頭，指着河面上緩緩移的蒙古戰船：“你看，他們的戰船正在往上游移，估計是要去加強樊城方向的防守。要是等中午，他們的防線就更嚴了，咱們更難過去。”

說著，我了腰間的青銅丐缽，它微微發熱，沒有預警危險的跡象——這說明此刻蒙古人的注意力確實不在我們這邊。我深吸一口氣，對後的眾人做了個手勢：“都準備好，聽我號令，一起上船，作快，別發出聲音！”

我們乘坐的是二十艘小漁船，都是從襄百姓那裡借來的，船小，速度快，正好適合在漢水支流里穿梭。眾人紛紛跳上船，我和宋軍小校各帶一半人，分乘十艘船，悄悄往河對岸劃去。

船槳劃破水面，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在寂靜的晨霧中顯得格外清晰。我握着船槳，眼睛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生怕被蒙古戰船發現。好在晨霧很濃，能見度只有十幾米，我們的小船混在霧氣里，很難被察覺。

劃了大概半個時辰，眼看就要到對岸了，突然聽到遠傳來蒙古士兵的吆喝聲。我心裡一，連忙示意眾人停下划船，把船藏在一蘆葦叢里。

“怎麼回事？”宋軍小校低聲音問。

我指了指河上游的方向，只見一艘蒙古戰船正朝着我們這邊駛來，船上的士兵拿着火把，正在巡視河面。“是巡邏船，”我輕聲說，“等他們過去再說，千萬別。”

眾人屏住呼吸，看着蒙古戰船緩緩從我們邊駛過。船上傳來蒙古士兵的說笑聲，還有酒瓶撞的聲音——看來他們也沒料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渡。

等蒙古戰船走遠了，我才鬆了口氣，對眾人說：“快，繼續划，爭取儘快到對岸！”

眾人再次拿起船槳，加快速度往對岸劃去。又劃了大概一刻鐘，終於到了漢水北岸。我們悄悄跳上岸，把小船藏在蘆葦叢里，做好標記，以便回來的時候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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