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藍忘機立刻傳音，聲音帶着急切，“慢慢撤回知！不要與它們建立更深聯繫！”

他擔心這些古老碎片中殘留的指令或執念，會對魏無羨本就複雜的意識產生不可預測的影響，甚至可能發某種“認主”或“綁定”機制！

魏無羨點了點頭，開始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延出去的知“角”收回。那些碎片似乎察覺到了“聯繫”的減弱，傳遞過來的信息流變得更加急切、混，甚至帶上了一哀求般的意味，但終究無法阻止那“角”的離。

當最後一知徹底收回，魏無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墨黑的眼眸中，暗金的微微微閃爍，帶着一疲憊，也帶着一……奇異的瞭然。

“……它們……很可憐。”他低聲說，語氣是陳述，而非慨，“……就像……被丟掉……又忘掉的……舊玩……零件都散了……還在等……主人想起來……”

這個比喻簡單，卻異常準地道出了那些碎片的狀態——被棄、損壞、忘，卻依舊固守着最初指令的殘骸。

“能判斷出，它們對你有無直接威脅嗎？”藍曦臣更關心實際的安全問題。

魏無羨想了想，搖頭：“……現在……沒有。它們‘力氣’很小……‘腦子’也很……只是……憑着‘本能’在‘等’。”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如果……我靠得太近……或者……上的‘味道’……讓它們覺得……我能‘修’好它們……或者……帶它們‘回去’……它們可能會……‘抓住’我不放……”

抓住不放？那會是理層面的束縛？還是意識層面的糾纏？

“那個‘坑’周圍，有無其他防護或危險？”藍曦臣繼續問。

“……沒有……活的……”魏無羨道，“……只有一些……很淡的……‘舊’的……陣法痕迹……早就……沒用了……”他指的是可能上古時期，此地修士發現異常後布下的、早已失效的封印或隔絕陣法。

況似乎比預想的要“溫和”。那些碎片目前於一種相對無害（除了可能的神污染）、也無力主做什麼的狀態。但它們的存在本，以及與魏無羨之間潛在的“聯繫”，就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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