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他的溫，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如同暖流，一點點滲魏無羨冰冷混的意識。魏無羨眼中的驚恐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與依賴。他不再說話，只是將額頭輕輕抵在藍忘機的肩膀上，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溫暖與氣息。

藍忘機回抱着他，一下下輕拍着他的背，如同安驚的孩。

火堆靜靜燃燒，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良久，魏無羨繃的才完全放鬆下來，呼吸重新變得平穩。但他沒有離開藍忘機的懷抱，就那麼靠着，閉上了眼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隔絕那無邊黑暗與冰冷的窺伺。

“他的魂魄……太‘雜’了。”藍曦臣低聲道，看着相擁的兩人，憂更深，“不同源、甚至相互衝突的規則與記憶碎片混雜一，極易產生耗與混。方才的噩夢，恐怕只是開始。隨着他意識逐漸清晰，這些衝突可能會以更激烈的方式顯現。”

“必須儘快找到梳理之法。”藍忘機沉聲道，手臂將懷中的人圈得更，“兄長，你方才查閱，可有所得？”

藍曦臣將手中殘卷往前翻了幾頁，指着一模糊的圖示和寥寥數語：“此地記載，上古時期，曾有‘巫祭’之法，以特殊儀式與陣法，通山靈地魄，調和人駁雜之氣，甚至接引星辰之力洗鍊魂魄。不過此法早已失傳，且多與祭、魂引等邪相關，兇險異常，稍有不慎，施者與者皆可能魂飛魄散，或淪為山靈地魄的傀儡。”

他頓了頓，看向魏無羨：“且魏公子況特殊，他駁雜之力並非尋常二氣，而是涉及異界規則與古老煞，尋常‘巫祭’之法，恐怕……未必適用，反而可能引發更可怕的異變。”

又是一個死胡同。

就在兩人心沉重之際，靠着藍忘機的魏無羨，忽然又了。

他沒有睜眼，只是極其輕微地、彷彿夢囈般地說道：“……不用……那麼麻煩……”

藍忘機和藍曦臣同時一怔，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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