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莫玄羽嗎？死亡五到七日，面容損毀，僅憑着腰牌……未必沒有栽贓嫁禍、擾視線的可能。對方既然能在莫家莊製造傀之，弄一穿着莫玄羽服、戴着仿製腰牌的拋到荒林，混淆視聽，並非難事。甚至，這可能是針對他，或者針對藍忘機調查的又一重干擾。

對，可以往這方面引導！但不能太刻意。必須等藍忘機回來，看他的反應，再見機行事。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息都顯得格外漫長。魏無羨坐立難安，索站起，在狹小的房踱步。他一遍遍推演藍忘機可能的反應和問話，準備着各種應對的說辭。

約莫半個時辰後，院外再次響起腳步聲。這一次，不止藍忘機和藍氏弟子，似乎還跟着莫家莊的什麼人，腳步聲略顯雜。

院門被推開。

魏無羨立刻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臉上迅速調整出忐忑不安、又帶着一茫然的神，走到門邊，卻沒有立刻出去。

他聽到莫莊主那帶着驚疑和某種複雜緒的聲音在院中響起：“……含君，此事……此事着實蹊蹺！那着腰牌，確是我那不的侄兒莫玄羽之無疑，可、可玄羽他明明……”他的聲音頓住，似乎朝着西廂房方向瞥了一眼，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的恐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有妖邪作祟，冒充人？”

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帶着厭惡和急於撇清關係的急促響起：“爹！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他！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妖孽，害死了玄羽，又變他的樣子混進莊子，說不定昨晚的傀也跟他不了干係！”這是莫莊主的兒子，那位錦青年。

“子玉！休得胡言！在含君面前，豈容你放肆！”莫莊主呵斥道，但語氣並不十分嚴厲。

藍忘機一直沒有說話。

魏無羨知道，不能再躲了。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中所有人的目瞬間集中在他上。莫莊主父子眼神驚懼、厭惡、探究織。藍氏弟子則神肅穆，呈戒備姿態。藍忘機站在眾人之前，姿拔如松，雪白的袂在午後的微風中紋不。他正靜靜地看着魏無羨，琉璃的眸子深邃無底，彷彿能映照出人心最深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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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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