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蛛網遍布，神像殘破。魏無羨靠坐在冰冷的牆壁上，着空的經脈和刺痛的識海，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席捲而來。

對手是能夠越星海、取世界本源的恐怖存在，而此界的同盟，卻視他們為罪魁禍首。憂外患，前途渺茫。

“……藍湛，”他聲音低沉，“我們好像……把天捅了個窟窿，然後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們乾的。”

藍忘機在他旁坐下，默默調息，聞言睜開眼，看向他：“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魏無羨扯了扯角，帶着一嘲諷，“有時候，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他們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個發泄恐懼和憤怒的對象。”

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星艦母艦那猙獰的廓，閃過雷罰之碑被鎖鏈纏繞的悲鳴。巨大的無力如同水般湧來。個人的力量，在這種層面的災難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或許……我們該找個地方躲起來？”一個念頭不控制地冒了出來。歸山林，不管這世間的紛紛擾擾，至……能活下去。

就在這時，他枯竭的識海中，那沉寂的系統界面，突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跳出了一行斷斷續續的文字：

【檢測到宿主……信念搖……】

【數據庫殘片……激活……】

【信息片段……回放……】

接着，一些零碎的畫面和聲音強行湧他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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