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薛洋突然不笑了，低頭看着地上的碎糖，繃帶下的眼睛閃過一詭異的紅，“我有心的時候，誰又給過我好臉？”他猛地抬頭，黑霧從周噴涌而出，“曉星塵那傻子，以為給我顆糖就能救我？他救得了嗎！”

黑霧中突然響起劍鳴，是拂雪劍！魏無羨心裡一，剛要提醒藍忘機，就見薛洋控着黑霧凝的鎖鏈纏住了避塵，另一隻手甩出張符咒，竟將藍忘機困在了原地。

“先解決你這個礙事的。”薛洋的黑影撲向魏無羨，指尖的黑霧直他心口，“當年你護着溫氏餘孽，現在又想護着曉星塵的破名聲？可惜啊，你和他一樣，都是傻子！”

魏無羨側避開，笛音陡然轉厲，周圍的積雪突然炸開，冰晶混着靈力向薛洋。可對方像瘋了一樣，本不躲，任由冰晶劃破繃帶，出底下縱橫錯的傷疤：“來啊！殺了我啊！你敢嗎？”

就在這時，被困的藍忘機突然抬手按在額間，抹額發出和的，束縛他的符咒瞬間寸寸斷裂。避塵劍鞘而出，帶着雷霆之勢斬向薛洋背後——那裡正浮着個模糊的影子，是被怨氣控的宋嵐殘魂。

“宋子琛！”薛洋慘一聲，轉去護那殘魂，卻被魏無羨抓住機會，陳笛音化作金，直直撞進他心口。黑霧瞬間潰散，薛洋踉蹌着後退，撞在牆上，裡湧出的染紅了前的糖紙。

他看着從自己口落的虎符碎片，突然笑了，笑聲比哭聲還難聽：“原來……他早就留了後手。”碎片上沾着的，正是曉星塵的，裡面藏着凈化怨氣的靈力。

魏無羨撿起碎片，【系統提示：虎符碎片+1，當前進度5/7】。他看向薛洋，對方正用最後一力氣往裡塞着顆新糖，糖沒化，人已經不了，手裡還攥着那半塊染的玉佩。

藍忘機將宋嵐的殘魂收玉瓶，指尖在瓶上布下結界：“可以安息了。”

魏無羨着窗外，雪不知何時停了，正刺破雲層，照在巷口的老槐樹上。他忽然想起曉星塵送他的那壺酒，清冽得像義城的雪。

“藍湛，”他把碎片揣進懷裡，聲音輕得像嘆息，“咱們去買糖吧。”

藍忘機點頭，目落在他發紅的眼角，手替他拂去肩上的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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