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明聖的聲音帶着茫然，手了定風符的裂痕，指尖傳來一陣涼意，“還能修嗎？”

長老也湊了過來，他接過定風符，枯瘦的手指拂過裂痕，臉漸漸凝重：“這玉符是用‘虛空玉’做的，裂痕已經傷到了核心，普通方法本修不好。”

“那歸墟沙呢？”寒鈺趕問，“部落里還有嗎？”

長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歸墟沙是百年才攢下的一點，上次都給你們了。這沙子只有碎空墟邊緣才有，可那裡的風暴……本沒法去采。”

空氣瞬間又沉了下來。靈們的歡呼聲也停了，阿木攥着弓箭，看着冰凌手裡的破符和袋，小聲說：“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冰凌着定風符，指節泛白。想起之前在神秘圖書館看到的符號，想起碎空墟里藏着的關鍵品，想起反派的謀——難道就因為道壞了，所有努力都要白費？

“肯定有辦法。”寒鈺突然開口，他拍了拍冰凌的肩，劍在手裡轉了個圈，雖然芒黯淡，卻帶着堅定，“定風符只是裂了，說不定還能勉強用；歸墟沙雖然了，我們可以省着用。實在不行……我們就闖！”

“闖太危險了。”明聖皺着眉，“碎空墟里的風暴能撕碎神魂，空間裂更是防不勝防，沒有道，我們連三把握都沒有。”

“那也不能放棄。”冰凌深吸一口氣，把定風符和歸墟沙的袋子小心收好，“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在最後關頭停下。長老，您再想想，有沒有什麼東西能代替定風符探路？或者……有沒有修復玉符的材料？”

長老低頭沉思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修復虛空玉，需要‘月華石’的碎屑！這石頭能滋養虛空玉的核心，說不定能把裂痕補上！”

“月華石在哪？”寒鈺趕追問。

“在沙漠最深的月牙泉邊。”長老的臉又沉了下去，“可那裡有‘沙暴’守着——那型比沙丘還大，一呼氣就能掀起十級沙暴，從來沒人能活着從它邊帶月華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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