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愣住了——他明明誤會，卻還是把芯片還給了？可沒等反應過來，張總已經不耐煩地催促：“陸總監，你還愣着幹什麼？再讓待在這裡，核心的研發進度都要被耽誤了！”

陸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冰冷：“你走。”

冰凌看着他繃的側臉，又看了看近的保鏢，知道再留下來也沒用。攥手心的信片，轉朝着貨梯間跑去。屏蔽的綠燈已經開始閃爍，最後兩秒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剛好在屏蔽失效前衝進了貨梯。

貨梯門緩緩關上，看着陸沉的影越來越小，最後被金屬門擋住。眼淚終於忍不住涌了上來，手腕上被他過的地方還在疼，可比傷口更疼的，是他轉時那毫不留的眼神。

“系統，他明明知道我沒有撒謊，對不對？”冰凌靠在貨梯壁上，聲音帶着哭腔，“他還給我信片，說明他心裡是懷疑的，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據緒分析，陸沉的懷疑指數已從20%升至65%，但他星耀的利益束縛，暫時無法公開質疑核心研發。”系統的機械音了幾分，“另外，檢測到陸沉在你離開後，已經回到辦公室，正在調取冷卻系統的測試數據。”

冰凌猛地抬頭，貨梯門剛好打開。了眼淚，攥芯片——只要陸沉開始懷疑，就還有機會。剛走出貨梯間，口袋裡的通訊突然震起來，是靈風發來的語音：“冰凌，不好了！星耀高層剛剛開會決定，明天就啟湮滅核心的最終調試，張總說要提前展示核心的威力，給投資人看！”

明天？比系統預測的時間提前了整整三天！冰凌的心臟瞬間沉了下去。看着星耀大廈的玻璃幕牆，已經開始西斜，金的餘暉灑在上面，像一層薄薄的雪。

不能等了。

冰凌立刻撥通老K的通訊，聲音帶着一抖，卻異常堅定：“老K，我需要你幫我查態金屬的供應商，還有，我要一份湮滅核心最終調試的流程表，無論用什麼辦法，我今晚就要拿到。”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老K的聲音傳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星耀的安保系統已經升級了，我要是幫你，很可能會被他們盯上。”

“我知道。”冰凌的目落在遠的居民區，那裡有放學回家的孩子，有做飯的主婦，有散步的老人，“但如果我不這麼做，明天之後，這裡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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