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咒力突然炸墨霧，無數尖刺從霧裡出來，冰凌的淡紫帶瞬間被扎得千瘡百孔。猛地吐出一口，後背的黑痕又開始發燙——之前被咒力侵蝕的地方，竟在作痛。寒鈺立刻將魂靈之力全部灌進帶，金黃芒補上破，卻被墨霧裡的巨手狠狠拍中，兩人同時被震飛，撞在石柱上，疼得眼前發黑。

“不能讓它毀了聖！”冰凌掙扎着爬起來，冰劍拄在地上，指節泛白。聖玉璧就在不遠，正泛着白修復殿堂，要是被咒力纏上，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深吸一口氣，冰靈之力在掌心凝冰錐，朝着墨霧核心擲去——那裡藏着咒靈的本。

寒鈺也跟着起，魂靈之力凝箭，與冰錐並肩向墨霧。“砰！”冰錐與箭同時炸開，墨霧瞬間散了大半，咒靈的本——一團扭曲的黑影，暴在白下。黑影發出凄厲的尖，想要逃回黑壇，卻被聖的白罩住，滋滋冒煙，漸漸消散。

殿終於安靜下來。聖的白順着地面蔓延，之前被震裂的石柱開始癒合，牆上的裂痕也慢慢消失。殿外傳來百姓的歡呼——乾裂的田埂滲出清水，枯萎的禾苗冒出綠芽，他們知道，王朝的終於結束了。

冰凌看着這一切，角剛揚起笑意，腦海里突然響起刺耳的電流聲：“警告！警告！檢測到寒鈺靈魂碎片存在未知風險，可能擾宇宙秩序，請宿主立即遠離！”

是“路人甲”系統！冰凌的笑容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寒鈺——那個剛才還和並肩擋咒力、替扛攻擊的人，怎麼會是“風險”？

“系統，你搞錯了吧？寒鈺他……”

“宿主，檢測結果無誤。”系統的電子音冰冷得沒有一，“寒鈺靈魂碎片並非本宇宙原生，長期存在可能引發時空紊，若不遠離，將判定任務失敗。”

寒鈺也聽到了系統的聲音，他臉上的喜悅瞬間褪去，眼神一點點暗下來。他攥了手，指節泛白——他想起之前在礦，古籍的芒鑽進他時的異樣，想起剛才擋咒力時，突然躁的力量，原來那些都不是錯覺。

“冰凌，我……”寒鈺想解釋，話到邊卻又卡住。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會帶來風險，更不想讓冰凌因為他放棄任務。

冰凌的心臟像被揪，一邊是堅守多年的任務準則，一邊是和生死與共的夥伴。看着寒鈺眼底的失落，想起之前在礦，他為了護被石魘手掃飛；想起在都城巷口，他替擋下暗影殺手的毒匕首；想起剛才，他明明自己也了傷，卻先把靈力渡給……這些都不是假的。

“系統，有沒有別的辦法？”冰凌的聲音帶着抖，“他沒有做錯什麼，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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