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寒鈺追愛錄_第7章 訪學究得秘籍(1)
棲竹居的晨過竹窗,在地上投下細碎的斑。冰凌仙子攥着袖中的冰針醒時,見溫潤公子正坐在桌前,素袍袖口卷着,出纏着布條的手臂——昨晚理傷口時,特意多塗了些草藥膏,可布條邊緣還是滲出了淡紅的印。“影閣的人肯定在找我們,去柳老學究家得繞小路。”他指尖點着桌上的紙條,是昨晚憑記憶畫的路線,標着三蔽的巷口,“柳老脾氣倔,只信前朝舊,我們把石碑拓片帶上,別帶原件,免得引人注目。”
冰凌仙子點頭,將拓片折小塊,塞進布的袋,又把冰靈法裹得更——經過昨晚的襲擊,不敢有半分鬆懈。兩人剛下樓,聾眼的客棧老太太就塞給他們兩個熱乎的菜包,指了指門外的竹林,裡“嗚嗚”地比劃着。公子愣了愣,隨即笑道:“是說竹林後有黑影,讓我們從後門走。”
後門藏在竹林深,是道簡陋的竹門,推開時“吱呀”響。剛鑽進竹林,就聽見前方傳來“咔嚓”一聲——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公子立刻按住的肩,兩人蹲在竹叢後,看見個穿黑的人影正站在客棧前門,手按在腰間的刀上,刀把上的“影”字在晨里閃着冷。
“是影閣的探子,我們繞去東邊的巷口。”公子低聲音,拉着往竹林東側走。竹枝在上劃出道道細痕,水沾了,涼得人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鑽出竹林,來到東城的巷口。這裡的房子多是土坯牆,牆頭上爬着牽牛花,偶爾有從巷裡竄出來,“咯咯”地着,倒有幾分煙火氣。
柳老學究的家在巷尾,是座帶小院的瓦房,院門上掛着塊褪的木牌,刻着“柳府”二字,門前的老槐樹長得比屋檐還高,枝葉垂下來,遮住了半個院門。公子輕輕叩了叩門環,銅環上的綠銹蹭了滿手。
過了片刻,門“吱呀”一聲開了,探出個白髮蒼蒼的腦袋。是柳老學究,清瘦的臉上滿是皺紋,穿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手裡還攥着本線裝古籍,鏡片後的眼睛着警惕:“你們是誰?找老夫做什麼?”
“晚輩玄清,帶友人來請教水紋文。”公子拱手行禮,從袖中掏出拓片,“偶然得到塊前朝石碑,上面的文字晚輩看不懂,聽聞老學究通前朝文字,特來叨擾。”
柳老學究的目落在拓片上,瞳孔突然了,原本繃的臉緩和了些:“進來吧,把門關上。”
院鋪着青石板,角落裡堆着些古籍,有的用布包着,有的直接攤在石桌上,沾着些墨漬。進屋後,更是滿室書香,書架從地面頂到屋頂,上面擺滿了線裝書,連桌上都堆着厚厚一摞,只留出塊掌大的地方放着硯台和筆。
柳老學究把拓片鋪在桌上,又從書架上搬下三本泛黃的古籍,都是前朝的《水紋文考》,書頁脆得像薄紙,他翻頁時特意用指尖蘸了點水,作輕得像怕碎了:“這是前朝的水紋文,老夫研究了三十年,也只解了七。你們看這行——”他指着拓片上的文字,“‘青霧谷,玄晶宮,藏於霧深,啟於靈鑰’,還有這行,‘谷中有毒瘴,之即斃,唯玄晶草可解’。”
冰凌仙子心中一震,趕問道:“老學究,您知道青霧谷的位置嗎?玄晶草又長在哪?”
柳老學究嘆了口氣,鏡片後的眼睛沉了沉:“青霧谷在城西的葬崗後,常年飄着黑霧,進去的人沒一個能出來。十年前,有群江湖人去找玄晶宮,結果只回來個斷了的,說谷里有毒瘴,還有會吃人的‘霧’,一到夜裡就出來嘶吼。至於玄晶草,老夫只在古籍里見過記載,說是長在玄晶宮的宮門前,能解百毒,可誰也沒見過真的。”
”?嗎解能您,法用的’鑰靈‘那“:著划上片拓在尖指,眉皺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