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客峰。

慕蒼瀾立在峰頂的虛空平台上，着天工星樞的方向沉默不語。他的後，萬客峰的山門在夜中如同一頭沉睡的古，安靜得讓人心慌。

天工星樞那一戰的消息已經傳回來了。夏禹重傷，三位護國戰神力竭，軒轅黃帝的化消散，毀滅神庭撤軍。守住了——又守住了。但這一次守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慘烈。

慕蒼瀾的拳頭握得很，指節泛白如霜。他是不朽後期的修為，在鴻蒙王朝的殘部中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但在天工星樞那種級別的戰場上，他連站在城頭的資格都沒有。一百八十位主宰的對決，歸墟主宰與混沌主宰的鋒——他去了，只是送死。

這種覺讓他幾乎發瘋。

二哥。

他排行第二，上面還有一個大哥慕蒼玄，下面有三個妹妹——慕傾雪、慕傾凰、慕錚，還有一個六弟慕煞。慕錚已經站在了敵人那邊，慕梟也是。剩下的人，託庇在萬客峰，什麼都做不了。

後傳來腳步聲。慕蒼玄走上平台，立在慕蒼瀾側。他是鴻蒙大皇子，不朽中期的修為，比慕蒼瀾低一個小階位，但他的沉穩在所有人之上。慕蒼瀾的焦急寫在臉上，而慕蒼玄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兩人沉默了很久。

“大哥。”慕蒼瀾的聲音有些沙啞，“夏禹撐不住了怎麼辦？”

慕蒼玄沒有回答。他只是着天工星樞的方向，着那片被戰火灼燒過的虛空。

“夏禹撐不住，歸墟星域就完了。歸墟星域完了，萬客峰也保不住。萬客峰保不住，雲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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