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劉表病急劇惡化。

太醫令被來，診了脈，搖搖頭，什麼也沒說，只是開了副參湯吊著。

蔡瑁和張允守在門外，聽着屋裡劉表斷斷續續的咳嗽聲，臉都不好看。

“德珪，”張允低聲音，“劉琦那邊……怎麼置？”

“先關着，”蔡瑁道，“等老頭子咽了氣，再理。”

“蒯越和蒯良那邊……”

“蒯越是聰明人，知道該站哪邊。蒯良……”蔡瑁冷笑，“一個書生，掀不起風浪。等大局定了，再收拾他。”

正說著，屋裡忽然傳來劇烈的咳嗽聲，接着是碗碟摔碎的聲音。

兩人衝進去。

劉表趴在床沿，咳得渾抖，帕子上全是暗紅的。侍嚇得站在一邊，手足無措。

蔡瑁上前，扶起劉表，拍着他的背。等咳聲稍歇，他揮退侍，屋裡只剩下他和張允。

“主公，”蔡瑁湊到劉表耳邊，聲音很輕，“您放心去吧。荊州……我會替您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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