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都城西，一不起眼的小院。

法正坐在書房裡，面前攤開幾封信。

他今年三十齣頭，面容清瘦，眼神銳利，看人時總帶着幾分審視，像是能一眼看人心。

此刻他角掛着冷笑，手指輕輕敲着桌面。

“劉季玉……果然是個廢。”他低聲自語。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年輕文士推門進來，是張松的弟弟張肅。

他比張松年輕幾歲，相貌也周正些，但眼神閃爍，着明算計。

“孝直，”張肅低聲音，“我兄長去州牧府了。”

“我知道。”法正頭也不抬，“讓他去吧。劉璋那邊，總得有人去說破。你兄長那張，最合適不過。”

張肅在他對面坐下，有些不安：“孝直，咱們這麼做……真的沒問題嗎？萬一事敗，可是滅族之禍。”

法正抬眼看他，似笑非笑：“張公難道還有退路？朝廷的使見過了，條件也談過了。現在說這些，晚了。”

張肅臉一白。是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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