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譚也看到了，臉慘白如紙。

“大公子，”馬延忽然單膝跪地，“末將最後問一次：是戰，是降？”

袁譚看着城外那黑的騎兵，又看看城頭上那些面黃瘦的守軍，再看看馬延那平靜卻決絕的眼神。

他知道，馬延不會保他了。若他說戰，馬延會戰，但不會為他而戰。若他說降……

“我……”袁譚哆嗦着，“我是袁本初的兒子！豈能……豈能降於公孫瓚那匹夫！”

馬延點點頭，站起：“那好。末將陪大公子，戰至最後一刻。”

他轉，對李孚下令：“傳令！所有人上城牆！弓弩手上箭！滾木擂石準備好！今日，與南皮共存亡！”

“是！”李孚抱拳，轉去傳令。

城頭上頓時忙碌起來。守軍們掙扎着爬起來，拿起武，各就各位。

雖然個個面黃瘦，但這一刻，眼中卻有了決死的芒。

他們不是為了袁譚，不是為了袁氏基業。他們是為了後這座城，為了城裡的家人，為了……活下去的最後一點希。

袁譚看着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他拔出劍，走到城牆邊，着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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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