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異人控的公司里、新上任的凡人CEO，白敬泉深知自己走鋼似的現狀，每天惡補有關兩種人的知識，但對異人了解仍然不多。更何況景瀅這種直白刻薄卻一針見的評價哪怕放到異人中都稱得上大膽，絕不會讓白敬泉這種外人聽到。

而宮玉……

已經在夢裡習慣了。

“正式立｜法前，異人對普通人就像邪祟對異人，全看當時心和需要，那真是一段……視生命為糞土的時代，不過普通人之間也不太平就對了。這些都不是重點。”景瀅吸溜吸溜喝水，煩躁被零度的水流驅散了幾分，“直到現在，煉異都被和普通人的命畫上等號。”

“比如繃帶，效果類似的傳統煉需要把人一點點割掉皮再盡量用藥延長生命，最後致命一刀扎在心臟上，取下有刀孔的那塊做煉，看上去很像平安扣。人死的越慢，煉吊命效果越好——是凌遲的珍貴副產品，我家暗部的前輩們特別擅長這個。”

白敬泉喝了一口冰水，下了口中的灼燒和胃的搐。

“我的能力放到兩邊都是下金蛋的母，如果不是邊有足夠的武力保護早就被關在籠子里下金蛋了。只要表現出一點弱的跡象，我——連帶着你們就會被周圍的人撕碎片，或許會在我的上打一團來搶產？應該會很有趣。”

“一點都不有趣，說重點。”宮玉滿臉嫌棄，打斷景瀅對混的，“如果對普通人用異常品違法，你為什麼要把那些東西放進生態圈裡？還有長白山上……就不怕被針對了？”

景瀅眼前一亮：“和律師流收穫滿滿——法律是有的，我鑽了定義的空子。”

“什麼定義？”

“先說普通人的定義，即沒有一任何形式被邪祟影響的高級靈長類。而異人是被邪祟侵蝕過後的倖存者，逐漸往邪祟的方向轉變。那麼，被異人侵蝕的人類呢？”

“卧槽！法律沒規定是因為沒有異人有本事這麼做！”宮玉拍桌子站起來，激的青筋迸出，“不是……這事有多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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