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到是，水兵們拖着傷員往船艙里跑，跑着跑着又倒下幾個！

通訊線路被炸斷了，電話里只有刺耳的電流聲，什麼都聽不清！

陳正寬站在旗艦的艦橋上，臉鐵青，手裡的遠鏡攥得咯吱響！

他看見寧海艦的艦開始傾斜，看見平海艦的甲板上燃起大火，看見一艘驅逐艦正在下沉，船上的水兵像螞蟻一樣往下掉，掉進海里，被浪頭吞沒！

頓時就哆嗦了起來，想喊什麼，嗓子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不出來！

這時，參謀長余近亭跑了過來，臉上全是灰，軍裝被彈片劃了好幾道口子，聲音又急又啞！

“司令，寧海艦重傷，平海艦中彈起火，三艘驅逐艦沉沒，其他各艦均有不同程度損傷！咱們快撐不住了！”

陳正寬的眼睛頓時就紅了，紅得像要滴了一樣！

然後盯着遠那些鬼子的炮口，那些黑的炮口還在噴火，還在噴火，像是永遠都停不下來！

看到這裡，陳正寬就猛地轉過，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命令各艦，替掩護，向後撤退！”

余近亭隨即就愣了一下，想說什麼，張了張，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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