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把鉛筆往地圖上一拍，彎下腰就盯着地圖，手指在那三個方向上快速點了幾下，又收回來，攥拳頭！

然後抬起頭，目從地圖上移開，落在李達臉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

“械師，看來這是老蔣的嫡系部隊過來了，這頭，是要起來了嗎？”

李達此時臉上的汗更多了，手隨意抹了一把，手背上全是水！

然後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裡帶着不住的焦急！

“師長，趕做決斷吧！再晚就來不及了！三個械師，加上103師殘部，咱們129師就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四面夾擊！”

劉師長沒有說話，而是站直子，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很長，像要把整個屋子的空氣都吸進肺里一樣！

膛喃喃鼓起來，又慢慢癟下去，劉師長轉過，走到窗前，推開那扇歪斜的木窗！

窗外，遠的天空被炮火映得發紅，一陣一陣地閃，像打雷了一樣！

硝煙的味道順着窗戶飄進來，嗆得人嗓子發乾！

劉師長着那個方向，沉默了幾秒後，聲音放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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