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男人看了宋哲元一眼，那眼神里有無奈，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國軍的將軍要都跟宋哲元一樣，腦子一熱就要打，以後還怎麼辦呀？

頭男人想起太和戰役，想起金陵戰役，想起那些被解放軍碾碎渣的鬼子師團！

趙文東是沒有三頭六臂，但是他手下那幾十萬的強兵悍將，那些坦克大炮飛機軍艦，比三頭六臂還可怕！

頭男人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跟宋哲元這種蠢貨本就解釋不清楚，他沒見過解放軍的炮火，沒見過那些穿着綠軍裝不要命的兵！

也沒見過趙文東站在金陵城樓上那副樣子，他以為打仗就是比誰人多，比誰槍多！

頭男人擺擺手，聲音帶着些許疲憊！

“坐下！”

宋哲元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見頭男人那張鐵青的臉，於是又把話咽回去，這才悶悶地坐下了！

頭男人拿起那份電文又看了一遍，心裡那火下去又冒上來，冒上來又下去！

他當了這麼多年委員長，什麼時候過這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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