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尚領命而去，會客室只剩下趙文東與戴笠二人，以及戴笠後兩名如同石雕般肅立的隨從。

空氣彷彿凝滯，只有桌上茶杯中裊裊升起的熱氣，勾勒着無聲的角力。

戴笠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抿了一口，彷彿剛才的言語鋒只是尋常寒暄。

放下茶杯，金眼鏡後的目再次投向趙文東，這次了些公式化的笑意，多了幾分探究的銳利！

“趙司令年輕有為治軍有方，更難得的是心思縝，深諳進退之道如今豫中局勢，可謂盡在司令掌握之中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恭維，實則暗藏機鋒，既是試探趙文東對豫中乃至更長遠局勢的野心，也是暗示木秀於林的風險。

趙文東坦然迎着戴笠的目，角噙着一淡笑！

“戴局長過獎了！趙某一介武夫，只知道日寇未滅，山河破碎，便該盡軍人之本分，率部殺敵，豫中局面，是無數將士用鮮換來的，也是百姓支持的結果。至於將來驅除日寇之後，華夏該走向何方，自有全國人民和歷史的抉擇，非趙某或任何人能獨斷的！”

趙文東巧妙地將個人作用淡化，抬出將士，百姓和歷史抉擇，既表明了自己抗日的堅定立場，又迴避了直接談及政治前景，話語堂堂正正，無懈可擊。

戴笠微微頷首，不置可否，轉而看似隨意地問道！

“聽聞趙司令麾下，頗有些與眾不同的裝備和技？連谷壽夫的銳師團也抵擋不住，不知這些利，來源何？若能推廣，於抗戰大局豈非更有裨益？”

戴雨農終於到了最核心的試探之一解放軍強大戰力的秘，這也是來之前頭男人特意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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