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坐這裡。”

餐桌上，眾人依次落座時，李麗質拉開自己原本的，離張毅最近的位置。的語氣溫婉自然。

空氣安靜了一瞬。

眾人意外，震驚……的眼神紛紛落了過來。

永嘉公主的腳步頓住了，空濛的眸子看向那個空位，又飛快地掠過李麗質平靜含笑的臉，最後，極快地瞥了一眼已經坐在往日位置的張毅。

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袖口。

豫章公主眨了眨眼，看看阿姐，又看看永嘉姑姑，似乎明白了什麼，了，卻沒出聲。

將自己的位置，拉的離張毅遠了些許。

張毅正拿着湯勺，聞言作也是一頓。

他抬眼，正好對上李麗質投來的、帶着一瞭然與鼓勵的目。

他心下瞬間明了，這便是說的“順其自然”和“機緣”了。

幾秒的凝滯後，永嘉公主終是垂下眼帘，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這如何使得。” 腳步卻已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個空位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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