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後，李麗質轉過，目掃過全場一圈，恰好發現了張毅的影。

微微一愣，眸子重新在池裡掃視一圈——黨素娥正閉目養神，薇和玉在低聲說笑，永嘉公主在自己側……而豫章公主，正獨自靠在離自己遠的一塊暖石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着水面，臉上殘留着一抹尚未褪盡的、可疑的紅暈，角卻微微上揚着。

“唉——！”

無奈嘆了口氣，知道張毅又被豫章公主幹壞事了。

未發一言，只是將自己水中的一縷青攏至耳後，作輕。

——

“唉！”

浴室里，張毅低着頭，用打的溫熱布巾拭着。

他擰開連接溫泉水的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帶走粘膩與尷尬。

幸好只是清水痕迹，若真沾染了別的，他就只能裹着浴袍回去了。

溫熱的水流讓他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方才那旖旎又帶着懲罰意味的，指尖殘留的彈，還有豫章公主那聲低的、帶着得逞笑意的“姐夫”……畫面不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讓他剛剛平復些許的呼吸又是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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