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小郎君。”

路上，李麗質一行人聞聲去，只見高公主正站在不遠一個綢緞攤旁，親昵地挽着一位婦人的手臂。

那婦人瞧着三十五六年紀，穿着件半舊的湖藍襦，發間只簪一支素銀簪子，上並無多華貴品，卻自有一段清雅氣度。

眉眼與高公主有六七分相似，面容溫婉沉靜，正是高公主的生母。

莫才人見是幾人，忙鬆開高公主的手，上前兩步便要行禮：“妾見過幾位公主，見過張縣侯。”

沒等作揖行禮，李麗質先一步虛扶住，溫聲道：“莫娘娘不必多禮，今日偶遇便是緣分。”目轉向高，含笑點頭，“高也出來逛市集？”

“莫伯母客氣了，我還未被封縣候，我張毅或者張郎君就。”

“張郎君。”莫才人輕喚一聲。

“伯母。”張毅拱手回應。

說罷，他打量着高公主母二人。

“怪了，高之前不是靦腆的嗎？還總躲李承乾後？看着很乖的樣子。”他心中暗想。

張毅心中正暗自詫異時，高公主卻已鬆開莫才人的手，幾步來到城公主面前，出指尖輕輕點了點頭上的牛角帽，笑語嫣然：“城這帽子真可，襯得小臉愈發圓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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