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兩人的在那邊也被養刁了，現在也有些不太習慣喝茶湯了。

“五娘，明天讓玉給魏大夫送十斤大紅袍去。”

他可不想下次再來還喝“中藥”。

李麗質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角帶着一瞭然的笑意：“你送這等好茶過去，怕是轉頭就被魏大夫送庫房，或是分贈給門下清貧的學子了。下次我們去，他端上來的，多半還是那自製的茶湯。”

豫章公主也淡淡開口，一針見：“他非是不能用，而是志不在此。你送去的不是茶葉，是讓他為難。”

張毅嚼着辣條的作慢了下來，仔細一想，確實如此。以魏徵的子，絕不會因為別人送了貴重茶葉就改變自己多年的習慣，那反而顯得他趨炎附勢了一般。

“那怎麼辦？”張毅有些悻悻，“總不能次次都去那一遭吧？”那味道實在是讓他心有餘悸。

李麗質眼眸微轉，閃過一狡黠：“茶葉照送，但不必送太多，更不必說是多名貴的。只說是晚輩的一點心意，請他嘗嘗鮮，潤潤，莫要過度勞。他收下，是長輩的慈和；不喝，是他的風骨。但我們禮數到了。”

頓了頓，語氣帶着幾分打趣，看向張毅：“至於你……下回再去，袖袋裡多藏給了甜食就是！”

張毅先是一愣，隨即掌大笑：“妙啊！五娘，還是你懂！”

豫章公主看着相視而笑的兩人，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卻也是一片溫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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