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將作監的人恭敬地立在一旁，臉上帶着匠人特有的、對完品的自豪與一張。

“張大人，二位殿下，都已按圖紙完工了。”年紀比較大的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指着馬桶下方那巧的U形彎管，“此按您吩咐，用您給的那種‘神泥’反覆塗抹封，絕無泄之虞。水箱機括也調試好了，拉繩即可沖水。”

張毅上前，手了陶瓷表面，又仔細檢查了管道接口水泥塗抹的平整度，滿意地點點頭。他抓住拉繩，輕輕一拉。

“嘩啦——”一聲清響，一清水從水箱中洶湧而出，打着旋地將馬桶部沖刷得乾乾淨淨，隨後，那U形彎管清晰地留下了約半指深的水，形了一道完的“水封”，將可能上返的濁氣徹底隔絕。

“了！”張毅臉上出欣喜的笑容，“好手藝！”

豫章公主好奇地湊近看了看那汪清水，又嗅了嗅，驚訝道：“果真沒有毫異味！”

李麗質雖未言語，但眼中也流出顯而易見的讚賞。

“五娘，豫章，我們去浴室看看。”接着，張毅興看向兩人。

“好。”李麗質微笑頷首，豫章公主也雀躍跟上。

推開隔壁浴室門。

只見，地面與四壁皆由“金磚”鋪就，磚面潔如鏡，在照下泛着溫潤沉穩的澤。這是江南窯特供的用磚，其質實，手生涼。

豫章公主下鞋子，小心翼翼踏上磚面，足底傳來沁人心脾的涼意，不由讚歎：“這磚好生特別，踩着竟比玉石還要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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